一句：“出什么事了吗？”
伍国栋不想谈这个话题，说：“不谈了，总之，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得清的。”
王凤霞看着他。她那双亮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时，总让他有一种莫明其妙的心跳，忙就避开她的眼睛。
她说：“我听人说，她进去了？”
王凤霞避开那个难听的词，但她想，伍国栋应该能听明白。伍国栋显然紧张了，问你听谁说的？谁跟你说的？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问他。他想弄清楚，王凤霞的消息来源。他担心，南山市上层已经知道丽红进去了。如果真是这样，黄健壮和陈可丰不受影响，他伍国栋反倒平白无故受影响了。
王凤霞问：“事情是不是很严重？”
伍国栋掩饰地笑了笑，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王凤霞说：“你不要骗我，我看出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伍国栋便沉默了。他不知该告诉王凤霞呢，还是不告诉她。显然，她还不是很清楚。他担心，如果不告诉她，她还会打听，担心她一打听，就让更多人知道了。但是，如实告诉她，她能守住这个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