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边脱外套,头上已沁出汗来。
伍国栋很清楚自己,这头上一出汗,就是一种信号,就是到了一种境界,到了一种喝多少都似乎不怕,即使喝醉了,也不知道的不怕。
以前,在南山市喝得再那个,还有黄健壮,还有刘春光,不管他们离得多远,一个电话,都会赶过来,把他扶回去安置好。在大市,他也不怕喝到这种状况,那时候,也还有陈晓冬,不仅把他送回宿舍,还会守着他直到天亮。
然而,在临水市,有谁能照顾他呢?
司徒吗?当然不可能,一则司徒比自己年纪要大许多,要一个五十好几的人照顾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二则伍国栋对司徒也不放心。喝醉了,自己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酒话,而,那些都是心里话。心里话都让司徒听到了,能保证他守口如瓶吗?
伍国栋只能自己照顾自己,只能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
酒喝得兴奋了,大家都嚷嚷喝卡叫三陪小姐,伍国栋就悄悄对司徒说,他得回去了。他知道,这种状况,其他人一时半会是不会想到自己的,等到他们想起自己的时候,司徒出来帮他说几句话,大家尽管也会骂几句,却也无可奈何了。
那曾想,司徒拉住伍国栋不放,他说,不行不行,这还没散呢,你怎么能走。他对大家说,伍市长说要回去了,你们有没有意见?伍国栋要走的事一通天,大家自然是不会放他走了。有人就过来说,伍市长,你不能当了大官就脱离群众了,不就叫个小姐过来唱歌跳舞喝酒吗?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玩过?当了市长就不当我们是兄弟了,就对我们有顾忌了,就不和我们一起泡妞了?有人说,不行不行,我们一定要在伍市长的领导下,在伍市长的指导下,进行一次思想大解放。
伍国栋很无奈,只得坐下来。
他想,他是不能再喝酒了,只是唱唱歌,跳跳舞。
这酒店的夜总会不知有多少个妈咪,总之来了五六个,一个妈咪挨着一个客人,趴在肩上,贴着耳朵说话,很缠绵的样子。从妈咪们的暧昧,伍国栋就能看出,他们是这里的常客,或许,也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尽管伍国栋第一次来,她们都知道伍国栋不是普通人,和这帮人在一起吃饭喝酒,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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