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里的一切还像他们当初离开时一样，水还是那么深，还是那么清凉，岩洞顶上还是“滴答滴答”滴着水。光线还是那么暗，好一会儿，才能适合过来，便看见，那个平坦的石头像一艘小船在水面上沉浮。
不同的是，心情不一样了。
那时候，恍如走进地狱，心力交瘁，绝望得奄奄一息。
王凤霞并没有让伍国栋返回去叫她，就游了进来，然后，坐在那艘小船上，双眼看着不远处，黑黑的洞口。这时候，他们都没有说话，都在回忆的遐想里。
他搀扶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说，我们一定能出去，一定能看到光明。他背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说，我不会丢下你，我们要一起寻找光明。他从水里钻出来，挥舞着双臂叫喊，我看见太阳了！
那声音仿佛还在岩洞里回荡。
王凤霞变得温柔了，对泡在水里的伍国栋说，你过来。示意他坐在她身边。她说，她永远忘不了这岩洞里发生的一切。每次想到这些，都有一种死过一回的感觉。即使现在，她还会时不时梦见岩洞里的片段，然后，久久不能平静。她说，我总问自己，为什么要让我们一起经受那些磨难，上天是不是太不公平？既然要我们经受那些磨难，上天为什么又不让我们在一起？
这么说，她就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伍国栋笑了笑，承认自己没有她体会得那么深，他只是把这里一切，看成是他经历过无数次磨难中的一次。她说，不是这样的。说你经历过多少磨难？你经历的那些磨难，有哪一次会有死的绝望？她说，你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你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她把伍国栋推进了水里，说你现在没有女人了是不是？所以，你才想到我。你身边如果有女人，根本就不会想到我！她说，我不怪你以前那两个女人，但是，张美美呢？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伍国栋说：“她跟我什么关系也没有。”
王凤霞说：“现在没有关系是不是？”
伍国栋说：“一直都没有关系。”
王凤霞说：“你还不承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别以为我会相信你。你去了大市，她怎么也去大市了？你们没搞到一起，她为什么会追你追到大市去？”
伍国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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