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办,我不给你任何指示,我根本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伍国栋笑了起来,想唐浩华不再责怪他了,想唐浩华嘴上没答应他,却是默许他那么干了。
其实,钟向阳也看出了伍国栋的反常。当胡春来的车徐徐开出市政府大院,他看着伍国栋满脸微笑,向离去的车招手时,脸上的肌肉便抽搐了一下,想伍国栋表现出来的孱弱,以及唯唯诺诺,一定潜藏着某种阴谋。他没有曾解放强硬,但也不好欺负。在彼此之间的对峙中,钟向阳发现,他似乎更讲究谋略,更喜欢玩弄什么伎俩。
这会儿,看着伍国栋微笑,钟向阳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仿佛有什么不利的东西,正朝自己扑来。
他打电话给老钱,问:“你有没觉得,伍国栋怪怪的?”
老钱也说:“他从大市赶回来,我就意识到了。”
他又问:“你说,他要干什么?”
老钱说:“我猜不到,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对你我都不利。”
他知道,自从和老高、组织部长争辩后,伍国栋已经把他划入钟向阳的阵营了,他要做掉钟向阳,必然也要做掉他。
钟向阳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如果不是他支撑着,老钱能成为伍国栋的对手吗?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力和伍国栋作对?他想,伍国栋是不是太狂了,胡春来才刚走,他就迫不及待了,连省领导也不放在眼里了。
他想,伍国栋应该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取得一次小小的胜利,就不可一世了,或许,这就是自己反败为胜的机会。人最怕什么?
最怕轻敌,最怕以为对手没有还手之力了。
当初,自己不也是这么认为伍国栋吗?
他要老钱加强与其他常委沟通。那时候,他认为,伍国栋不外乎还是采用少数服从多数的策略。除了这个,他还有更好的招数吗?
他很自信,胡春来这次下来视察,一定让那些左右摇摆的常委们又偏向他了。他意识到,在常委中,互相都在争取的对象就是那个军队编制的武装部长。谁争取到他,谁就能在常委会上占据大多数。
钟向阳要争取他,用手里的经费审批权,给武装部更多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