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国栋说:“大家谈谈自己的意见吗?要不要建立健全这个制度?这五个人选是否合适?”
邝长河说:“制度是应该健全的。我想,这个问题应该没什么可争议的。”
他说,为什么相当一段时期,我们南山市废除了这个制度呢?其实,不说大家都知道,就是因为曾书记的‘一言堂’,才废除的,现在,我们要杜绝‘一言堂’,就必须健全这个制度。”
他说,至于扩大到哪个范围,伍书记提出的五人组人选,合不合理?有没有依据?我想,可以参照其他市(县)区的作法。
老高说:“其他市(县)区也是这个人员架构。”
邝长河便说:“那我就没什么意见了。”
其实,邝长河也不可能有意见。他那番话,是说给钟向阳和老钱听的,向他们表明自己的态度。如果说,常委会上,邝长河态度还不够鲜明,这次,他便旗帜鲜明地站到伍国栋这边了。
伍国栋问:“老钱的意见呢?”
老钱说:“这个,这个……”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制度,也知道恢复这个制度无可厚非,但是,他不能像邝长河那么旗帜鲜明,不能让钟向阳不高兴。然而,犹豫之际,钟向阳抢先表了态。
他说:“我没意见,完全同意。”
他很清楚,伍国栋还在玩少数服从多数的招式。不管真正意义的书记处会议也好,五人组会议也好,常委会议也好,他感觉到,自己总是处于少数。如果,自己还争论一番,这次,他的对手有可能是邝长河了。
他还不想和邝长河争辩,还不想像和老高、组织部长那样,闹得太僵。毕竟,邝长河是他最希望争取的对象。
他想,你伍国栋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是不会再态度强硬地反对了。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只要我手里掌握着经费审批权,我就不怕你那个少数服从多数,就有可能慢慢瓦解你的大多数。
因此,恢复五人组的提议,一致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