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更不是想搬掉你，而是以事论事，把事情摊开来说，说事情的本身。
王凤霞也觉得自己气糊涂了，乱说话了，人家跟你谈正事，你却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什么女人呀，顺眼不顺眼呀。她想，其实，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以前的事，自己还那么在乎干什么？她想，自己真是有点被他气糊涂了。
她呼出一口闷气，说：“你说，你想摊开来说什么？”
伍国栋缓了缓，说：“新建学校的事，你参与了吗？”
王凤霞说：“这事是我分管的，我当然不参与。我要不参与，就是失职了！有什么不妥吗？发生什么事了？”
她觉得很奇怪，新建学校并没发生什么意外呀！即使发生点小事，也轮不到你市委书记管吧！你不是总说，自己要管大事吗？
伍国栋问：“承接新建学校的工程公司，为什么公开招标，而是采用指定的形式？”
王凤霞说：“公开招标也好，指定也好，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承建的公司有没有可信度？”
她说，现在指定这家公司，和教育局长期合作单位，近几年来，教育局的工程建筑几乎都是他们承建的，不管在工程质量上，还是在交付使用的时间上，都能达到我们的要求，所以，选定他们，可以说，是顺理成章的。
她说，我还没当副市长的时候，王育仁就一直和他们合作。这次，考虑到工程比较大，我还和王育仁特意请示过钟向阳，他也同意的。
伍国栋说：“这里面就没有某种默契？”
王凤霞问：“什么默契？”
伍国栋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说，现在的土木工程建筑，或者说，建筑老板是最懂得行贿收买人的。为了得到某项工程，他们可以不惜重金，收买有关人员。收买那些有一定权力，可以把工程交给他们的人，收买那些检查工程质量的人，凡是与工程有关的人，能卡住他们脖子的人，他们都会收买。
他说，每一项工程，做预算时，都不会把行贿的资金算进去，所以，预算做得公公正正，没有任何水份。但为了争取到工程，花了行贿的钱，必然要想办法从工程里收回这笔钱，于是，偷工减料，于是，收买检查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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