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有用心。”
邝长河说:“这是我的个人想法。”
伍国栋想了想说:“钟向阳有没有别有用心,我不知道,但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认为,这两件事必须抓,而且要抓到底!”
他说,让老百姓有知情权,这是必须的。我不否认你的分析和看法,这可能会在一些人中造成恐慌,但是,如果,我们封锁消息,大家都蒙在鼓里,左猜右想,听风就是雨,反而会制造更大的恐慌。
他说,敞开来宣传,至少,对那些能够正确面对的老百姓是有利的,他们知道什么是非典,掌握预防的方法,这部分人就不会恐慌。当然,敞开宣传也应该有个度,有利于消除恐慌的宣传必须大说特说,不利于恐慌的,就尽量不说。
他说,杜绝非典源,更是必须的,虽然,上面还没有指示精神,但我想,很快就会有要求,我们先走一步,先取得工作上的主动,这并没有什么不对。我们要尊重事实,要创造性的开展工作!”
邝长河尴尬地笑了笑,说:“既然你决心这么大,我就不说什么了。”
然而,伍国栋还是能感觉到,邝长河有什么难言之隐,感觉到邝长河并没有把心里想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他想,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