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纪检的人,他可能会顽抗一阵,但你是分管领导,向他了解情况,是在谈工作,他并不认为你在查他的贪污腐败。他承认了,再把钱还回来,放回小金库,这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邝长河笑了笑,说:“有这种可能,但是,我觉得问题并没那么简单。在他的谈话里,我发现,小金库还不是主要的,他只是放了个烟幕弹,想掩盖更大的阴谋。”
伍国栋问:“没那么严重吧?”
邝长河开玩笑地说:“你坐稳了,不要吓得掉地上了。”
伍国栋预感到了什么,说:“你还发现了什么?”
邝长河说:“最大的阴谋,其实在建筑公司。邢森汉在欧阳水那得到的好处,远比小金库得到的要多得多。所以,他玩的是丢卒保车的把戏,说得严重一点,是丢车保帅的把戏。”
虽然,对方看不见,伍国栋还是点了点头,想邝长河查到关键点了。
邝长河说,大港口建设搞了那么多年,一点效益也没有,却还要投资,关键的一点是,欧阳水要搞。这项工程对他太重要,他千方百计也要搞下去。
邝长河说,他用什么办法不让它停下来呢?用钱,用行贿的办法,让所有与北海湾有牵连的人都得到好处。因此,邢森汉放了一个烟幕弹,宁愿自己倒霉,也要保住他身后那些人。很显然,那个烟幕弹不是他自己放的,他们是默契的,与欧阳水默契,与他后面的人默契。
停了停,邝长河又说:“其实,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后面的人应该是谁。”
伍国栋问:“是老钱吗?”
邝长河说:“你觉得不可能吗?他一直分管这项工作。”
伍国栋觉得应该提醒邝长河了,让他知道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说,你觉得,这么大的工程,搞了十数年,每年市财政都要投入那么大,只是老钱,可以办得到吗?
邝长河问:“可能还有比老钱更大的官?”
伍国栋笑了起来,说:“你这个邝长河,装糊涂是不是?其实,你比我还清楚,你是在套我的话。”
邝长河便在那边“嘿嘿”笑,说:“心照不宣,心照不宣!”
伍国栋收敛了笑,问:“有确凿证据吗?”
邝长河说:“现在还没有,只能算推理,不过,这个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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