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刚才左怀疑右怀疑的,把他折磨得够差的,现在,他要让她知道厉害,然后,就把她搬弄来搬弄去,然后,就要多狠就有多狠地报复她。
每一次,激愤了他,总会遭受他的如此报复,好像这是他唯一可以报复她的方式,也是报复得最淋漓尽致的方式。所以说,那晚,他的气应该消了,不可能还生气了。
这么想,她便站了起来,缓步走到窗前。
窗外是一条宽大的街道,不远处有一个大花圃,所有经过的车,都要绕着花圃转大半个圈,然后,才选择方向,或开走,或开过来。有时候,看文件看得眼乏,她也会站在窗前张望,看那些车在大花圃转圈儿。
她想,伍国栋知道自己忙,有时候,忙得忘了打电话,才叫王朝阳经常打电话给她,多关心关心她,所以,她生气王朝阳打电话给她,是很没有道理的。
她想,王朝阳那家伙,遇事不经大脑,见伍国栋要他多关心她,就以为他们闹矛盾了,就以为她做错了什么,所以变成劝导她了,所以,搞得她也糊涂了,以为伍国栋在搬援兵,想说服她什么。
她想,都是王朝阳,误会了伍国栋的意思,把事情搞复杂了。
这时候,天已经暗下来,然而,花圃那边街灯很亮,经过的车依然看得清清楚楚。有那么一刻,王凤霞的心儿跳了一下,有一辆车,与伍国栋的型号相同,绕过了大半个花圃,朝她这边驶来。她想,这家伙到底不声不响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