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了。”
李厅长说:“明天,我们正好召开评选委员会,所有的成员单位都到场。伍书记,你把刚才说的话,整理一下,弄个材料给我。明天,我在会上说说这事,争取把你们南山市增补进去。其他必备的申报材料,会后,你们再补齐。”
伍国栋真不知该说什么?是汪卫国得力,还是他那个理由太充足?其实,两者都有,缺一不可!
第二天,严格意义说,伍国栋并没有参加那个会议,他只是在外面等候,陪着他的有黄健壮和两位副局长。他们坐在金副厅长的办公室里,陈晓冬在走廊张望,如果,李厅长的秘书出来,向他示意,他就跑步去通知伍国栋。
会议开了一个小时左右,陈晓冬推开金副厅长办公室的门,见伍国栋从沙发站起来,就说,叫你了。于是,伍国栋就拿着一叠讲话稿,大步朝会场走去。
一个晚上,包括刚才等叫唤的时间,伍国栋都在熟悉手里的讲话稿。那些笔杆子理论结合实际,洋洋洒洒,写了五六千字,写得比伍国栋口述的还全面,也更理论性,然而,走进会场,李厅长只给了他十分钟的时间,于是,完全打乱了伍国栋的思路,他就笑了笑,说各位领导,非常感谢,你们给了这么一个机会,也非常荣幸,有这么一个机会,向各位领导汇报南山市的情况……
只是开了这个头,伍国栋的思路就调整过来了,毕竟,在会场磨练了这么多年,短话长说,长话短说,早已应付自如,因此,第三次复核那个劣势转化为优势的理念。
当他讲完,离开会场,大家除了礼貌的鼓掌外,没有不屑,没有交头接耳的议论,只是一片沉默。
沉默便是最好的效果,在座的领导们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