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王凤霞问，还在接待考察团的领导吗？伍国栋说，是的，还在喝酒。王凤霞不相信，问真在喝酒吗？这么静！伍国栋说，我不是出来外面接你的电话吗？王凤霞又问，喝了酒，是不是还安排了其他节目？伍国栋说，官场那一套接待，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凤霞却说：“喝了酒，你回家，其他节目让黄秘书长陪就是了。”
伍国栋不想说假话，说：“考察团规格这么高，我不全程陪同怎么可以？”
王凤霞说：“你自己想陪吧？”
伍国栋笑了，说：“我要是喜欢那种地方，还用找这个借口吗？”
王凤霞说：“你敢！”
伍国栋就说：“所以，如果我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又离得这么远，想管也管不了。还是要靠自觉！”
王凤霞想了想，也无话可说，再想想，自己无聊的时候，不是也叫吴小明陪自己去酒吧吗？于是，就说别喝太多酒了，说回家给我电话。伍国栋皱了皱眉头，想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散，回去给她电话，她不是连他们玩到什么钟点都知道吗？就想说，会不会太晚了？你已经休息了？但是，马上又觉得不能这么说，只好答应她，回家给她电话。
从房间里出来，大厅这边似乎安排好了，两位同学副厅长已经找到了三陪小姐，一个搂着在唱歌，一个搂着在跳舞。分管农业的副市长和一个三陪小姐坐在角落摇色盅，喝啤酒。金副厅长却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和穿着鲜红旗袍的房间公主聊天。
房间公主是专门为他们服务的，貌似服务员，但也可以像三陪小姐那样，陪客人喝酒唱歌跳舞，不同的是，不能动手动脚乱摸。
黄健壮一个人傻傻地坐在那里，眼看着屏幕上变幻的图像。
伍国栋笑着说：“好像很规矩嘛！”
黄健壮说：“本来就很规矩。”
伍国栋说：“早几年，可没有见你那么规矩的。”
黄健壮笑着说：“以前，那是因为陪你，想让你当嫖客，所以，把自己搞得，也人不人鬼不鬼的。”
伍国栋“哈哈”大笑，说：“我看不会吧？我看是现在，某些功能退化吧？”
黄健壮也“哈哈”大笑起来，说：“有这种可能，完全不奇怪。我是不能跟你比，你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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