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要知道,昨天,你们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吃饭。这么快又电话联系了,这像是一般的谈工作吗?没有一点私人交往,联系的频率会那么高吗?
他又想,即使挂了钟向阳的电话,他也怪不得自己,在南山市,还有比向伍国栋汇报工作更重要的事?更何况,钟向阳也不是不知道他是伍国栋的人。
其实,钟向阳也琢磨了一个晚上,想枝子的态度已经很明显,自己再不能厚颜无耻了。想自己在如此无助的状况下,应该采用自己策略,才能在南山市呆下去呢?适者生存的道理,他不是不懂,当他确认再不能与伍国栋作对的时候,虽然,很不服气,但不服气又能怎么样?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不服气了,每次,败下阵来,他都不服气。每次,不服气之后,他总是审时度势,为自己寻找一个最顽强的办法,但他的顽强,每一次亮相,感觉已经占上风,但很快,又被伍国栋压下去了,又变成苦苦的挣扎了。
他告诉自己,再不能顽强了!
目前,最明智的办法,就是舍弃自我,配合好伍国栋,老老实实当二把手。
最后,他多少有点安慰地告诉自己,伍国栋还不是太心狠手辣,还没有要置他于死心,如果能够配合他,实现他在南山市的发展构思,或许,可以感动他,不奢望他能帮自己,但至少,不会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