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问:“那是什么事?”
枝子喝了一口茶,让自己缓过气来,嘴角便浮起一丝自嘲的笑,说我只能怪我自己傻,其实,你们那么早在沙雕群周围插彩旗,我就应该知道会有点什么事了。其实,快过年了,也应该猜到老爸会到南山市看我了。这两者想到一起去,也应该想到是怎么回事了,但我就是没有联系起来想。
她说,我发现你很狡猾,很懂得向上级领导施展自己的功绩。老爸是来看我的,是不带工作性质的,如果,你硬要跟他谈工作,他会不耐烦,所以,你就装出一副不谈公事的样子。但是,你带老爸去看我那个沙雕群,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谈你的功绩了。你事先不告诉我,就是担心他在城区见到我,就不去海边镇了,不去看沙雕群了。
她说,其实,有些话,你可以明明白白告诉我。你觉得,我会不帮你吗?即使老爸在城区见了我,我也可以叫他去海边镇看沙雕群啊!所以,你没必要花那么一番苦心?
她说,还有,你如果把他女儿弄到手,还可以省很多事!
伍国栋不禁笑了笑,想枝子虽是女流之辈,但分析问题,有时候,还是很深很透彻的,想这女人怎么就把自己看透了吗?难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自己,正是因为把自己看透了,认定他们总有一天会在一起?
枝子问,你没有跟老爸提起过杨海波吧?伍国栋说,没有。我提他干什么?枝子不相信,又追问了一句:“真没有?伍国栋说,真没有!枝子说,我还是不相信,其实,你恨不得把我踢给杨海波,老爸来了,你不可能不提,不可能不希望老爸给我施加压力!
伍国栋问:“我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能和杨海波走到一起?他不优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