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红没有吭声，但枝子感觉到，她点了点头，便想走得慢一点，与丽红肩并肩，只是脚下的路太小，只能容一个人，她慢了下来，丽红也不得不慢下来，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枝子问：“犯了什么事？”
丽红说：“过去的事了，不说了。”
枝子说：“以前，你也是做生意的？因为生意上的事？和伍国栋有关。”
丽红说：“和他无关，一点关系也没有。”
枝子说：“你不会说，你跟他没有关系吧？”
她们走完那条小路，站在防风林的树下，枝子便回过头来，看着她的脸，看她脸上的每一个微小变化。这时候，枝子很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想这张漂亮的脸，如此滋润和娇艳，你能想象得到，两个月前，干瘪衰老得布满皱纹吗？
她问：“以前，你也这么漂亮？”
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心里是很不好难的。但是，枝子不得不承认，丽红确实比自己漂亮。她想，自己如果有她那么漂亮，伍国栋就不会冷落自己了。
她问：“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丽红说：“好多年了。”
她又问：“在临水市，还是在大市？”
丽红说：“在南山市。”
她再问：“比王凤霞还早认识吗？”
丽红说：“应该说，比王凤霞还早和他在一起。”
枝子说：“是不是因为犯了事，你离开了他，他才和王凤霞在一起的？”
丽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路上，都是枝子在问自己，而自己也莫明其妙，老老实实回答，有这个必要吗？她钻进防风林，踏着软的沙，走到海滩上。海还是蓝的海，浪还是那般温柔，只是礁石那边，正热火朝天地兴建沙雕群。
丽红说：“我知道，那个工程是你承建的。”
枝子补充道：“这是我在南山市承建的工程之一。”
丽红问：“这些工程都是伍国栋给你的？”
枝子说：“也可以这么说吧！”
丽红说：“你要害了他！”
枝子笑了笑，说：“我怎么会害他呢？你不觉得，我在帮他吗？没有我承建这个工程，一样会有人承建，但是，我比别人建得都好，不是帮他吗？”
丽红说：“你有这种感觉一点不奇怪。以前，我也有你这种感觉，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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