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还没到下班时间，大家却陆续下班回家了。
宣传部渐渐静下来。王凤霞已经习惯了这种静，坐在办公室里等吃晚饭的时间。陆副部长临走前，进来问，王常委还不回南山市？王凤霞笑了笑，说吃了晚饭再回去！
陆副部长就试探地说：“我先走了。”
王凤霞说：“回去吧！”
陆副部长有点不愉快，想她怎么不叫自己参加那个饭局呢？每次下班前，吴小明总要来王凤霞的办公室看一看，这是他的职责，也养成了习惯，一则看她有什么吩咐，二则看办公室还有什么要清理，门窗电闸关了没有。
他问：“王常委还没走啊？”
那时候，王凤霞正和伍国栋通完电话，说：“这就走。”
吴小明见她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王凤霞没走，他觉得自己也不能走，春节放那么多天假，或许，王凤霞就不回办公室了，自己应该等她走后，帮她清理清理。虽然，下午，王凤霞去看现场的时候，几个同事已经帮她大搞了清洁，但是，现在还是要再拖一拖地，茶几还要再擦一擦，王凤霞杯里的水、保温瓶里的水，都要倒掉。
他刚出门，王凤霞却叫住了他，问：“今晚，你没什么事吧？”
吴小明说：“没什么事。”
王凤霞迟疑了一下，说：“那就早点回去吧！”
她本想叫吴小明跟她去吃晚饭的，想这晚饭一定要喝酒，担心自己喝了酒开不了车，最后，还是忍住了，想带吴小明去吃晚，去见老澄，似乎不合适。毕竟，人家是大市市委副书记，如果不介意，倒没什么，如果介意的话，会怪她随随便便带个人过来，降低了人家的身份。她想，到时候，就少喝点，反正老澄也知道，她要回南山市，应该不会太勉强她喝酒的。
到了酒店，王凤霞庆幸自己没有叫吴小明来。这顿饭，只有老澄、黄先从和她。一共才三个人。
一见面，老澄就握住她的手，说你太客气了，非要请我吃饭，这是干什么呢？工作上的事，其实，也是我应该做的。他说，今天这顿饭不用你请，由黄老板埋单！
王凤霞说：“一样，都一样。”
她想跟黄先从握手，却发现，老澄还握着她的手不放，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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