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枝子把伍国栋拉进去,并非真要他看那房间的摆布,一进门,就把他抱住了。
他说:“你别这样,这是在我家。”
枝子问:“在你家怎么了?”
她后仰着腰,让上身离开他,下身却贴得更紧,红着脸说,回到南山市,你还没碰过我!
伍国栋说:“心理压力太大。”
枝子说:“有什么心理压力?我们就是做个三几次,她也回不来!”
伍国栋说:“在我家,总之就是不可以!”
枝子的脸色便沉了下去来,说:“伍国栋,你是不是想玩我的时候,就玩我,不想玩了,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你是不是玩完了,又后悔了,又觉得对不起她了?想收手不干了?”
她说,你就不想想,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她说,你要真的那么高尚的品质,当初别干啊!在省城,我可没有引诱你,是你自己闯进我房间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就把我扔到床上了。
伍国栋说:“如果换一个地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但是,在我家,就是不行。”
枝子说:“按你这么说,春节这些天,我在你家白住了,白给你们当佣人了,什么好都捞不到。”
伍国栋说:“我早就叫你不要过来,你偏过来。”
枝子说:“就这一次。她现在江边市,不会知道的。”
她把自己挂在伍国栋的脖子上,贴着他耳朵,娇滴滴地说,亲爱的,我想你,非常非常地恳请你,要了我吧!我已经受不了了,流口水了,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伍国栋发现她的确湿得一塌了,哪还能拒绝她?于是,两人的呼吸渐渐重了。
枝子说:“把我抱到床上去!”
那是一张新床,准备让王凤霞的父母用的。伍国栋觉得已经对不起王凤霞了,更不能在这张床上干那种事。
枝子说:“你真麻烦,想法真多,真复杂!”
她说,听你这么说,我感觉自己在干坏事了。伍国栋问,难道我们不是在干坏事吗?枝子说,那你还干?伍国栋说,是你逼我干的。枝子说,你别把负责都往我身上推,如果,如果……
电话突然响起来,是客厅茶几上的固定电话。
伍国栋说:“是她打来的。”
枝子说:“不会吧?她不会真有千里眼,不会真有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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