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枝子还笑他胆小,说王凤霞如果能发现什么,除非她有狗一样的嗅觉。
但是,还没有找到最佳答案时,伍国栋不能迟疑,不能让王凤霞感觉到他在思考怎么回答她。
伍国栋问:“你怎么这么问?”
王凤霞说:“你别管,你有没有回来吧?”
伍国栋笑了笑,说:“你好像在审犯人。”
王凤霞说:“这是审犯人吗?审犯人,早把你铐起来了。是不是不能说?”
伍国栋笑呵呵地说:“怎么不能说?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奇怪,一进门,怎么就问这个?难道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王凤霞反问他:“你说呢?”
伍国栋左右张望,又要往二楼跑,说:“有贼进屋了?丢什么东西了?”
王凤霞还是双手抱胸,冷冷地说:“丢东西不重要,我怕人丢了!”
伍国栋扶着楼梯的扶手,回过头来问:“你是说绑架?不可能吧?枝子被绑架了?”
王凤霞咬牙切齿地说:“不是绑架,是你情我愿,狼狈为奸!”
伍国栋笑了起来,恍然大悟似的,说:“你又疑神疑鬼的,不放心我和枝子,怀疑我们背着你……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他断定王凤霞并没有发现什么,否则,她才不会如此耐心,跟自己兜圈子。他说,吃了午饭,我和你一起出门,就一直没回来,现在,我回来了,你已经在家了。你说,我跟她能有什么事?见都没见过面。
王凤霞好像正等着他表态,然后,抓他个证据确凿,大声说:“你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