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个面,把这事了结了,还是等放假再回来?你看着办吧!说完,就很用劲地挂了电话。
那时候,枝子以为只是几个小混混,花个三两千,就可能打发了,不必张扬,不必搞得伍国栋一屋子的人都不愉快。那曾想,对方却狮子大开口,要借三万块。枝子咬着嘴唇不说话,非常不满意值班门卫,想你一看门的,看好门就是了,那么多事干什么?人家要你找老板,你就不能机灵点?就不能说你不知道老板的手机号码?就不能说老板回省城过年了?如果,不是见值班门卫吓得缩成一团,呆在角落直哆嗦,枝子还真怀疑他和这几个人是一伙的。
三个借钱的人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打扮得很另类,或者说,很新潮,三十岁左右的家伙头发出奇地短,却在后脑勺留了一条细辫子。他摆出一副江湖大佬的气派,坐在沙发上,嘴里斜叼着一支烟,抖着二郎腿,甚少说话,但双眼却很发肆盯着枝子,一会儿停在她脸上,一会儿停在她那对挺拔,然后,又侧着脑袋,绕过去看枝子的翘臀。枝子有一种被目光强奸的恶心,很后悔穿得太贴身,显山露水的,招惹得短头发双眼发光,嘴角还流出一串口水,忙擦了,“嘿嘿”冲枝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