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走到衣架前,去拿挂在那里的外套,摆出一副他要走了,随便你陈政委想怎么样!
陈政委不是等闲之辈,也在揣测伍国栋的真正目的,你真的就不再谈了,还是摆出要走的样子?他也站了起来,从茶几上收起放在茶几上的烟,很有一拍两散的意思,说:“伍书记,得罪了!”
伍国栋把外套穿在身上,手一挥,做出让他离开的手势。陈政委还真离开了,真的就要跟伍国栋干一仗了。
走到门口,他还是犹豫了。如果,他知道,伍国栋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或许,就不回头了。但是,他只知道,这一走,再回头就难了,伍国栋要往死里整他,太容易了。
此时,他才发现,那个所谓要挟伍国栋的理由,太脆弱,太没有价值。那个被抓的人是谁?他并没有搞清楚,留下的是真名,还是假名?如果,的确是招商引资的需要,你又能奈何人家什么?如果,陈可丰是一个外商,民企老板,又能有什么事?那时候,自己还真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他后悔了,自己怎么就想起这件事了?怎么就拿这件事来说事?他真有点乱了方寸,想怎么就冒出这念头,想出这个馅主意?怎么就要挟伍国栋了?而且,要挟他的黑材料,与他并没有多少关系。他想,自己真有点神智不清了,都是被那所长,被那个黑社会团伙逼得他神智不清的。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见伍国栋没有跟上来,心儿“咚”地一跳,脸上便爬起一丝得意的笑,果然,伍国栋在虚张声势,嘴上说不怕要挟,其实,也心虚。于是,他挺着胸膛,迈开大脚步,跨出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