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问:“你说说,你是怎么处理这事的?”
王育仁说:“一两句话说不清,我还是当面向你汇报吧!”
他进来办公室,伍国栋已经平静了,给他倒茶,说新年第一天上班,第一次和王育仁谈话,很不应该发脾气。这杯茶,是他向王育仁道歉的!王育仁忙双手接过茶,说伍国栋这么客气,反而让他有点受不起了。又说,很理解伍国栋当时的心情,遇到这样的事情,谁心里都不会好受,都会发脾气,当初,他得知这事,也把那个的镇教育办主任训了一顿,但后来一了解,也怪不了他们。有时候,情与理是不能混淆在一起的,当情与理只能选择一样时,就只能选择理了。
他告诉伍国栋,民办教师是编外人员,没有福利和医保待遇,他刚得病时,学校帮他解决了部分医疗费,更多的是在尽一种道义,而没有义务,但是,这种病,是很花钱的,而且,几乎不能根治。
他说,唯一根治的办法就是换肾,但做一次换肾和手术却要花几十万。还有,要找到合适的肾也不容易,据说,一万人之中,也未必能有合适的。即使有,人家未必就会给。所以,这个等待寻找的时间,遥遥无期,不知还要花多少钱。
他说,这钱花得就像无底洞。不到半年时间,那所乡村小学就为他花了十多万。一所百多人的小学,十多万是一个很大的数目了,再这么下去,学校就会要亏空的,所以,只好放弃。镇教育办也很积极,组织了几次全镇学校师生的捐款活动,终因数量有限,但也算人至义尽了。
王育仁继续说:“我知道这个消息后,也在教育系统组织过一次捐款,但与他那昂贵的治疗开支相比,只是杯水车薪。我能帮的也已经帮了,可以说,已经到了爱莫能助的地步。”
伍国栋还是问道:“真的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王育仁露出一丝笑,说:“伍书记,你面子大,办法当然比我多,如果,财政可以帮助解决,当然最好。”
伍国栋说:“不是什么事都要财政出面的,你们不可以用几个一点的办法解决吗?教育局出一点,镇教育办出一点,学校出一点,他本人出一点。”
王育仁苦笑着说:“四个一点,点到多少?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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