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吗?要怪也应该怪你!谁叫我总在等,几乎天天都见面,却只是见见面而已,从初一,等到现在。”
说着,抓住他的手,就往睡衣里领,果然,睡衣里,什么也没有穿,伍国栋想把手抽出来,她却不让,伍国栋只好发力,不让她放肆,说:“你,你不是叫我来吃饭吗?你好像还没有做吧?”
枝子有点儿生气地说:“叫你来吃饭,就一定要在家里做吗?就一定要在家里吃吗?出去吃,总可以吧?晚一点吃,总可以吧?”
她把伍国栋的手放在山巅上,而且,用劲按住他的手,不让移开。另一只手勾着伍国栋的脖子,一点一点吻他,然后,舌尖就钻了进去,纠缠起来,伍国栋的火便被一点点点燃,不再没有行动了,双手用劲一搂,仿佛听见她腰间发生“咯咯”响。
枝子小声说:“你轻点。”
说着,就觉得皮带扣硌得有点痛,腾出手来,帮他解皮带,此时,她意识到,伍国栋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迫不及待了,便不管轻重,就撕扯她的睡衣。于是,她轻轻地叫,说你好坏,说把人家的睡衣弄破了,内心却很享受他的粗暴。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们太沉醉,都吓得一阵哆嗦。
枝子说:“你的手机!”
两人好像都意识到,电话是谁打来的。
枝子又说:“不会真这么神吧?她竟然会知道。”
伍国栋有点懵,忙找手机,不知是放在外套口袋,还是放在西服口袋。他的衣服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