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慢慢踱到他身后,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想这个伍国栋,成天摆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样子,没想到普通话说得比乡巴佬好不到那里去。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在后面推了他一把,说伍国栋,你笑死我了,笑死人要赔的!
伍国栋满脸涨红,问:“不会这么差吧?”
枝子还在笑,说:“不差,不差,只是出乎意料的差!”
她忍住笑,叫伍国栋不要往下读了,说今晚能把刚才读的那一段,咬的不准的字咬准就不错了。说着,就从手袋里拿出一支签字笔,把伍国栋读得不准的字一一记上记号。
伍国栋见两百多个字,就被她写了密密麻麻的记号,就问:“有这么多吗?”
枝子说:“还不止呢?这只能非常不准的,能过得去的,已经不算了。”
这样,她就一个字,一个字读给伍国栋听,再要他跟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她说,你的舌头不要那么硬好不好?说你那声音不要都从鼻孔发出来行不行?
这个晚上,枝子像一个很称职的老师,不断纠正伍国栋的错,而伍国栋也像一个很听话的学生,不断嚼着舌头,努力纠正自己的错。后来,伍国栋看看时间不早了,说发走了,枝子才乞讨地问道,就没有一点儿感谢吗?抱一抱总可以吧?亲一个总可以吧?伍国栋便抱她亲她。
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枝子也不是总那么强词夺理的女人!
第二天,王凤霞说回来却没有回来,说明天一早要开常委会,太早起床赶回江边市,睡眠不足,担心在会场上打呵欠,所以,就不回来了。她问伍国栋的报告作得怎么样了?要他读来听一听。伍国栋就找那张报纸,这才发现,昨晚忘在枝子那了。他说,昨晚放在家里,没有带回来。你等一等,我去找一张过来。说着,去黄健壮办公室要昨天的《南方日报》,黄健壮知道他找那张报纸干什么,笑“哈哈”地说,你还真用功了!伍国栋没理他,急匆匆回了办公室,然后,清了清嗓门,很认真地读起来。昨晚,枝子圈出来的错字,有些还记得,有些却忘了,但因为读了无数遍,现在读起来,却非常顺口。
王凤霞听了一会儿,问:“谁教你的?”
伍国栋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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