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扯,把食物扯散了,再一点点吃。他想,即使他是鱼,也是这种不紧不慢的鱼。他不上朱老板的当,又要把朱老板送到嘴边的鱼饵一点点吃掉。
他要利用朱老板,又怎么才能不掉进朱老板的圈套,或者说,不受朱老板控制呢?
朱老板走了好一会儿,王凤霞不见伍国栋上二楼,便走了下来,见他坐在沙发上深思,问怎么了,又有什么想不通的?伍国栋笑了笑,说想不明白的事太多了,但不能总是苦思冥想。说着,站起来,问你这几天不忙吧?
王凤霞说:“我们和其他部门不一样,别人放假的时候,我们忙,别人上班了,我就反而清闲,现在,还有部分人在补休呢!”
伍国栋说:“我给你作作报告吧!”
两人正一前一后上二楼,王凤霞走在前面,回头笑了一下,说随你便,如果你愿意,不怕在我面前出丑,你什么时候作报告都可以。伍国栋在后推她一把,就有一把肉乎乎的感觉,又抓了一把。
王凤霞说:“你怎么这么坏?”
这时候,伍国栋的心情轻松了许多,给王凤霞读报纸的时候,就有一种很放松的感觉,口齿似乎也伶俐了许多。或许,刚才听枝子说了太多伍国栋发音不准的笑话,王凤霞听起来,却认为,并没有枝子叙述得那么糟糕。
她说:“不错的嘛!”
伍国栋问:“你这是鼓励我吧?”
王凤霞说:“一点也没有。”
伍国栋便说:“可能是读得多了,读顺口了。”
王凤霞笑了笑,说:“读篇新的,没读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