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是一样的。”
她说，我承认，每个人都会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当官也好，做生意也好，普通老百姓也好，但前提是，不能损害大众利益。你现在损害的就是大众的利益！明明知道，从生存的角度考虑，向东发展更适合于向西发展，你也曾为这个不惜努力过，然而，又是你，改变这个结论，睁大两眼说瞎话，号召大家向西聚集。
她说，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谋杀，在为自己的利益，谋杀那些响应你的号召，向西聚集的群体。虽然，这种谋杀是无形的！ 伍国栋“哈哈”笑起来，说：“你不要危言耸听，‘谋杀’的字眼都用出来了。你不要忘了，我们也住在城西，也住在老板光的住宅区。按照你的逻辑分析，我们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不是不明白王凤霞的意思，但有些事，是说不清的，比如珠海那家企业，明知道他是污染企业，国家为什么不禁止？既然珠海不让呆下去，为什么还让他转移到其他地方？而且，这一转移，他还成了炙手可热的宝贝，其他地方为得到它，争得头破血流。
这是一种什么现象？唯政绩现象吗？
有些东西，只要是存在的，就是科学的、合理的，即使从纯科学的角度去分析，他并不科学，并不合理。
王凤霞说不过他，就不说了，就说他是故意装糊涂。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是说不过那些看似不科学、不合理，却又存在的现象。
但是，她很快就体会到，伍国栋当了大市常委的好处了。
在记忆里，老江从没有来过王凤霞的办公室。那天，老江却不声不响地走了进来。上班期间，只要王凤霞在办公室，那门总是敞开的。老江也没有敲门，只是在门口晃了一下，王凤霞感觉眼前一黑，抬起头，见是老江，貌似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江书记，你怎么到我办公室来了？”
老江以手背在身后，笑“哈哈”，说：“怎么？不欢迎吗？”
王凤霞忙迎上来，说：“欢迎，当然欢迎，而且，热烈欢迎！”
老江应该也非常不自在，便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闲着没事，四处走走，看看王常委，你有没有偷懒？”
王凤霞忙叫他坐，忙烧水冲茶。平时，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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