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解决问题,首先,我们不能承认有那种关系,不管张美美怎么说,人家怎么问,都不能承认!其实,就说你来南山市做生意,汪副省长吩咐过我们,不仅吩咐我,也吩咐了其他人,包括钟向阳、老邝……其实,这也是真话,你老爸第一次到南山市来,就和我们打过招呼,要我们关照你。既然汪副省长都打招呼了,我们这些小鱼小虾,哪有不遵命的?所以,南山市上上下下都会关照你。”
枝子笑了笑,说:“你原来这么阴险!把责任都推到老爸身上了。”
她说,你对我怎么样?我最清楚,说你跟我有暧昧关系,其实,一点也不暧昧,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筹码,需要我的时候,就对我好一点,不需要我的时候,理都懒得理我。
她说,你们官场的事与我有什么干系?我又不是张美美,我又没有索贿,叫谁要过钱。我那些钱都是做生意赚的,是你关照的也好,不是你关照的也好,那都是我赚的。了不起,说我为了做生意赚钱,心甘情愿当你的情妇。其实,你也有你的企图,希望通过我,攀上老爸这棵大树,找到一个坚强的后台。
她说,伍国栋,我告诉你,不要想好事。这次,我不再帮你,也不会叫老爸帮你,更不会让他替你承担责任。
这么说,就定定地看着伍国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