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
后来，他想，何小雯是不是发错信息了？本来是想发给某人的，但按错了健，发到他这里来了。
开始，他并没有理会，但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拨了过去，如果，何小雯不知道自己发错了信息，没有及时向人家道歉，或许，就误事了。
他说：“你刚才是不是发错信息了？那信息应该不是发给我的吧？”
何小雯却说：“就是发给你的。”
他说：“你有害过我吗？应该没有吧！我觉得，你倒是帮我不少。如果没有你的安慰和守护，或许，王凤霞的父母才能这么快走出阴影。”
何小雯像是难于启齿，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含含糊糊说：“我说的是，那天晚上的事。”
伍国栋搞不懂，那怎么叫“害”呢？当时，的确有点危险，手忙脚乱，但王凤霞并没有发现，还是躲过了一劫。只是不知何小雯躲在蒸汽室里，看着他们鸳鸯戏水，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对一个失去丈夫的年青女人来说，那才是一种“伤害”。
何小雯说：“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好奇，在你们那洗澡，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你就不会那么晦气了。”
伍国栋更糊涂了，问：“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
何小雯却沉默了。
伍国栋说：“如果，电话里不好说，我们是不是约个地方见一见？”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情景。那时候，她是小军的班主任，约伍国栋在图书馆见面，然后，在图书馆外的凉亭下，谈小军暗恋她的事。那时候，她应该没有结婚，白嫩得可以掐出水。不知为什么，他又仿佛看见，她是一个白虎女人。
何小雯似乎也想起了那一幕，连连说：“不了，不用了。”
那晚，伍国栋推开浴室的门，她又气又羞，以为伍国栋是故意的，以为他图谋不轨，再想到他背叛表姐，与枝子图谋不轨，就想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当市委书记呢？但是，躲进蒸汽室，更羞得不行，想表姐怎么一点羞涩也没有？真看不出来，平时很端庄的一个人，怎么那么主动，伍国栋知道何小雯在蒸汽室里的，想不发生什么事的，但是，又不敢声张，结果，结果，就让她看了一出现场直播。
后来，她想，人家不是夫妻吗？人家夫妻乐意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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