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心里的分量加重了。
台商提着皮包来到车库的时候,车库门已在遥控的控制下徐徐打开。一直守候在车库里的两个警察问,绑匪联系了?台商说,联系了。警察又问,去哪?那台商说,还不清楚,只是进城。两位警察立马上了车,很快又藏在后排的座位。
车启动了,缓缓驶出车库。
台商的企业在城郊,他那座宽大的别墅就在企业附近。这里离城不到十公里。车跑了一半路程,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刚才那个声音,问他到哪了?台商说,就要进城了。
对方说:“你现在去某某娱乐城。”
台商心儿跳了一下,想难道是娱乐城的小混混干的?他在那娱乐城没少得罪人,为了争小姐,他曾借着酒疯,和不知多少人动过拳脚,当然,娱乐城的保安都向着他这个熟客,他是不会吃亏的。他曾借着酒疯,找那些不听话的小姐的麻烦,或是用啤酒淋她们的头,或是把她们的衣服扒了。妈咪经理还得冲他陪笑脸。
他到底得罪过谁?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问:“我在娱乐城什么地方找你们?”
对方说:“你先别管,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挂了电话,台商说,我们现在去某某娱乐场。就听见后面的警察对着对讲机说,某某娱乐城。对讲机里说,明白!台商便知道,这时候,警察们一定也迅速向那娱乐城扑去。
然而,他还没到娱乐城,绑匪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对方说,你现在不用去娱乐场了,马上到市府大院。台商蒙了,这帮家伙难道疯了?竟敢跑到太岁头上动土?难道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后来,他突然明白了,绑匪还在玩二河公园的伎俩,他们要调动他,如果,他已经报了案,那么,他们调动的就不是他而是警察了。
如果说,二河公园的调动还只是局限于公园范围,那么,这次却是大范围的,从娱乐城到市府大院,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几乎横贯二河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