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有。”
何小雯终于挤出一丝笑，说：“没有哪不舒服就好。”
伍国栋也想问她什么，却问不出口。
何小雯说：“不能让表姐知道的。其实，我们都知道，如果还有更好的办法，我是不会那么做的，你也不会那么做的。当时，我只是想帮帮你，只是觉得不能见死不救，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意思。你答应我，这是我们永远的秘密，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伍国栋觉得，那的确是一个永远的秘密，只要他们不说，只有两个人知道何小雯还是女儿身，一个是那死去的海员，一个就是他伍国栋。他想，自己真够卑鄙的！后来，他又想，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
沉默了许久，再没有说话，但彼此心里又感觉有许多话要说，终于，还是不知该说什么。
何小雯说：“你要上班了。”
伍国栋说：“我走了。”
何小雯说：“你去忙吧！”
说着，她身子动了一下，可能感觉到了疼痛，便皱了皱眉头。这个细微的表情，被伍国栋发现了，其实，她那么蜷缩着坐在沙发上，双腿弯曲，屁股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就猜到了什么，昨晚，他的疯狂一定给她留下了创伤。那是什么药啊！药劲不仅大，而且，一波又一波，没完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