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伍国栋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六点了，就说：“就快了。”
王凤霞叫他不要又让司机饿着肚子赶回去。伍国栋说，他已经下车了，喊也喊不住他，说要赶最近的班车。现在，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家里有人等着他呢！伍国栋已经把春燕安排在青山市人民医院了，两人虽还没有正式结婚，却已经像小两口一样过日子了。
放下电话，伍国栋便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何小雯问，你不洗一洗？他说，不洗了。何小雯说，你脏不脏啊？刚才出了一身汗，就不怕表姐嗅到你身上的气味？伍国栋“嘿嘿”笑，又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卫生间跑去，稀里哗啦冲了冲水，又忙着穿衣服。何小雯说，知道急了？知道害怕了？看你回去怎么交代？
回到家，王凤霞说，你怎么这么慢？刚才不是已经在汽车站吗？从汽车站回来，不用那么长时间吧？伍国栋说，你不是叫吴小明来家里吃饭吗？放下电话，我就进车站找他，找了大半圈，也不见人，给他电话，才知道，他已经上公共汽车了。事先，他已经估计到王凤霞会这么问的，因此，路上已经想好了答案。
王凤霞说：“何小雯真够拖拉的，说好下了课就过来，这时候还没到。她还说，下午只有一节课呢！四点左右就可以来了。”
何小雯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大袋水果，走得急，脸上红喷喷的。
王凤霞问：“怎么这么晚？”
何小雯说：“遇到一点小麻烦。”
王凤霞又问：“你能有什么麻烦？”
何小雯反问她：“我怎么就没有麻烦？”
一边说，一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又四处找装水果的盘子，找到了，就把水果一样样分开来，放在盘子里。她不敢正视伍国栋，只是背对着王凤霞，才瞟他一眼，然后，暧昧地一笑。伍国栋觉得她那笑带有几分疲倦，走路的姿势，好像也双腿乏力，不是那么稳。
王凤霞问：“你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何小雯说：“已经解决了。”
王凤霞说：“你这是借口，为你来晚找借口。”
何小雯说：“我为什么要找借口？我就是来晚了，也不用找借口吧？你们又不用非等我来了才做饭。”
王凤霞见她把水果一盘盘摆好，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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