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圈子。”
魏华强想了想,说:“当时,我上了一趟洗手间。你应该还记得,我先是去你办公室的洗手间,说有点漏水,就出去外面的公厕了。我以为,我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和你说清楚了。”
木书记似笑未笑地咧了一下嘴,想你连怎么推卸责任也想好了,原来上洗手间,是你事先想好的,为了洗脱自己的关系。他不禁悲从心中来,想你竟连一个外人不如,连伍国栋不如,人家还懂得保护我,但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你却玩小心眼,和林业局长一起算计我,直至到现在,还没有半点儿愧疚感。
他豁出去了,胆子更大,气更壮了。
他说,我不是不想帮你魏书记,不是不想让汪省长看见我们林县的大发展,但是,我更要为林县负责,更要为林县的林业负责。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在努力,一直与几个老板沟通。那些老板讲的是利益,是赚钱,越要他们配合,他们就越想榨取更大的利益。如果,这么急急忙忙要他们签约,林县就要割肉让利。
他说,我很无奈,也很无助,当伍常务向我了解情况时,我还是想隐瞒的,但是,我哪是他的对手,三言两语,就被他识破了,不得不向他汇报真实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