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心虚,说:“我并没看清有没有带手铐,但是,那三个警察的确把肖主/席带走了。听说,听说,是发咒骂人的短信,犯了骚扰、恐惑、诽谤罪。”
王凤霞觉得她的话太不靠谱,肖副主/席再幼稚,也是一个副处级干部,怎么可能玩这种小儿科的伎俩?怎么可能弱智得不如三岁小孩?她打电话给办公室主任,叫他来一下她的办公室。
放下电话,便对咪咪说:“你回去吧!”
咪咪笑着说:“你就让我听一听,看主任是怎么说的?我保证,我只是听,决不干扰你们。”
王凤霞横了她一眼,说:“有些事,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听,就不要知道!”
此时,她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不敢说满脸横肉,但眼里却喷射出一道寒光,咪咪见了,头皮一阵发麻,想当领导的,就是当领导的,平时和自己嘻嘻哈哈,上班逛超市,买东西,斤斤计较,但一遇到工作上的事,脸上的肌肉就绷起来了,就和你讲职别尊贵了。
主任是一个秃顶的老主任,很快就到了。
王凤霞表情很严肃地对他说,你坐吧!又对咪咪下逐客令,说你出去把门带。咪咪缩着肩,溜了出去,心里直嘀咕,当官的真不能深交,不能当朋友,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心硬起来,就像块石头!
王凤霞见咪咪把门关上了,直截了当地问:“肖主/席怎么回事?”
秃头主任叹了一口气,仿佛同情老胡地说:“人家是棋高一着啊!”
王凤霞问:“人家是谁?怎么棋高一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