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这次做得太过分,再不认个错,以后,真不知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王凤霞越听越不相信他的话,那天,和张财富谈话时,他还誓言旦旦,不上法庭誓不罢休,现在怎么变味了?她问自己,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大舅哥觉得张财富硬撑下去,自己压力会更大,便改变策略,不再告老胡了。当然,他不好明说自己退了一步,就谎说,本来就没有真想要告老胡的意思。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心翼翼地问:“你认为,老胡如何认错才合适呢?”
大舅哥笑了笑,说:“当然是彼此都能接受的形式。”
王凤霞非要他说清楚,问道:“你认为,什么样的形式彼此都可以接受?”
大舅哥也很狡猾,说:“你还是回去跟老胡他们商量商量。这事我只能管到这里了。为这事,我把家里人都得罪了,我小妹,我父亲母亲都骂我胳膊肘往外拐,不帮自己人不说,还帮外人。所以,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难处。”
王凤霞说:“理解,我理解。”
大舅哥技巧地退出了,不但没有得罪王凤霞,相反地,还让她欠了自己一个人情。
但是,张财富真的不会告上法庭吗?王凤霞又觉得未必,如果,在认错的形式上,不能达成一致,问题还有可能回到初始阶段。
伍国栋也说:“大舅哥说的没有错,认错是必须的。”
他说,现在,你只强调占理的一方怎么怎么样?理亏的一方,你却没有要求。首先,你要要求理亏的一方认错,至于怎么认错,也应该是理亏的一方,拿出一个形式,然后,征求占理的一方,是否可以接受!
他说,如果,他们要求认错的形式太过分,组织才有理由介入。我说的组织,包括你们文联,也包括市委办,我相信,市委办会配合你们做好张财富的工作。
王凤霞茅塞顿开,想还是伍国栋考虑问题全面,只要老胡能够认错,又有一个说得过去的形式,自己就可以和市委办商量,一起来做张财富的工作。然而,当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老胡时,老胡却坚持不认错,他梗着脖子说,他要告就告!告上法庭,还不定谁败诉呢!
老胡说,法庭总得弄清前因后果吧?无缘无故的,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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