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调查才刚开始,情况了解的还不深入,还不能太早下结论。”
说着话,有人敲门,就有好几个人搬着桌椅进来。唐浩华拦着进出的通道,便站了起来,把椅子挪到一边,手扶在椅背上,站在那里,看那些人忙碌,心里却非常不满,想这个岑秘书长倒雷厉风行了,也不看看我还在这里,还在和调查组谈话,再等一会儿不行吗?我出去后,再叫人搬进来不行吗?
人缺少一根弦,真是怎么教也不开窍!
其实,唐浩华跑到这里来,并不是来关心他们的,主要还是因为岑秘书长没在调查组安插耳目,心里没底,想借了解情况之名,打探打探消息,他想,这个岳部长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还真以为自己能把青山市掀个底朝天了。你也太不自量力了!
他又想,老同志倒是个好人,别看他只是在应付自己,本质是好的,是不希望和岳部长闹出什么不愉快。
他便想,这倒是一个突破口,分化调查组的突破口。
没等桌椅搬弄好,唐浩华就离开调查组了,此行虽然没有了解到什么,但感觉收获还是有的,至少知道老同志与岳部长的思想并非一致。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唐浩华又把岑秘书长叫了进来,批评他说,调查组对你的工作非常不满意,你好好检查一下,自己哪方面做得不够?岑秘书长苦着脸说,他们也太难伺候了!唐浩华说,你工作没做到家,不要怨三怨四的。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省里派下来的,怎么可以连办公条件也不考虑呢?这让人家有话可说,说我们不重视,说我们不配合,甚至有意刁难!停了停,他又说,那个岳部长的确够混蛋,但调查组不是他一个人,还有其他同志,其他同志都混蛋吗?
岑秘书长马上接受到了信息,欲言又止,“你是说……”
唐浩华本想和他提一下老同志的,话到了嘴边,又吞回去了。这一刻,他再不能指望岑秘书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