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主要出在我们调查组,主要是我的问题。”
他说,我们进入了一种误区,或者说,我们还在按以前的工作思维和习惯,开展这次调查谈话,总喜欢找领导谈,认为领导更了解情况。我承认,有的人说了心里话,比如山峦县的刘书记,他是支持国栋同志的。但是,也有的人没有说心里话。这些没有说心里话的人,倒像是支持保焕同志的,思想有顾虑。
他说,下一步,我们准备改变形式,与最基层的人大代表谈,他们没有那么圆滑,那么世故,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一定会说实话的。我相信,从他们那里一定能了解到他们为什么不投保焕同志的票?这个很重要,正是我们非常需要弄清楚的。
这么说,他看了唐浩华一眼,嘴角却挂起一丝淡淡的笑。这就是他来汇报的真正目的,他要从最基层查起,从那些朴实的、听党的话、组织的话的基层人大代表查起。看你唐浩华怎么办?看你唐浩华还怎么隐瞒?他并不担心唐浩华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基层人大代表的嘴堵上。
唐浩华说:“好啊!这想法不错,就是要多听听基层下面的意见,调查的范围越广,越能听到真实的声音。”
岳部长站了起来,说:“既然唐浩华也赞同这个作法,我们就回去具体实施了。”
唐浩华也站了起来,说:“那就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