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说:“可以理解,谁都不会放着省城不呆,跑到我们青山市这种边远贫穷的地方来。”
说着,她站了起来,似乎很随意往卧室那边走,看看卧室,又看看卫生间,说你应该把卧室和卫生间弄得宽敞一点。如果,不住别墅的话。郑东风说,这堵墻往外移办公室就显得小了。吴月娇笑着说,你可以把旁边的办公室并进来的。
郑东风摇摇头说:“这样不好吧?”
吴月娇说:“有什么不好的?大家都住别墅,你多用一个办公室有什么?其实,就算你住别墅,市委书记想把自己的办公室弄大一点,谁又有意见?”
她很通情达理地说,如果郑东风不好开口,她明天就告诉岑秘书长,叫他安排一下,把旁边的办公室调整去其他地方。郑东风似乎不反对,便没阻止她。
这几天,郑东风除了外出调研,总见缝插针与市委领导班子成员谈话。在他的时间安排表里,吴月娇是最后一个谈话的,但是,她既然送上门来,郑东风就想今晚就和她谈了。
郑东风问:“你一直在青山市工作吗?”
吴月娇笑了笑,说:“几乎没挪过地方。”
她又补充了一句,在市委市政府领导班子里,我几乎是资格最老的。郑东风不禁看了她一眼,问你多大了,三十多一点吧?吴月娇“咯咯”笑起来,说郑书记,你真会说话,我还有那么年青,就好了。
郑东风连连说:“看不出来,真的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