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霞按要求，把体艺场馆的图纸交到吴月娇手里，吴月娇办事也利索，第二天一早，就打电话叫王凤霞去她的办公室。她说，郑书记已经同意了这个方案。你回去按程序办，组织召开几个座谈会，听听有关部门的意见。王凤霞当然知道，那座谈会的征求意见只是做做样子，但接过图纸，她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妥。
在把图纸交给吴月娇前，她是多了一个心眼的，在图纸封面附了一张审批表。表上共设了五栏，第一栏是设计人的签名。第二栏是设计单位签署的同意意见，而且，盖了大红公章。第三栏是她做为审核人的批复，上面写道，拟同意，呈吴月娇阅批。再有两栏，分别是体艺场馆筹建领导小组的审批意见，这是留给吴月娇签批的，再一个是市领导审批栏。如果吴月娇签了字，郑书记又签了字，这程序走完了，以后有什么责任要追究的话，王凤霞即使要承担，那也是很次要的责任。
然而，吴月娇把图纸交还给她时，下面那两栏都空白，也就是说，吴月娇和郑书记都没有签批。王凤霞当然不好问吴月娇怎么没有签批，多少有点暗示地问：“郑书记怎么没有批字？”
吴月娇说：“还没征求大家的意见嘛！等座谈会开了，我再加几个字，让郑书记签批。”
王凤霞便不说什么了。
组织座谈会并不难，王凤霞组织了三个座谈会，一个由她主持，一个由建设局长主持，一个由城市管理局长主持。座谈会的地点分别设在文联、建设局和城市管理局会议室。但座谈会的通知，却由筹建体艺场馆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
阿启兼着这个领导小组的办公室主任。
王凤霞对他说：“这个座谈会不是文联或某个局召开的，以筹建领导小组的名义组织召开的，由你安排人发这个通知才合适。”
正常程序本该这么走，但王凤霞如果不是市长夫人，阿启未必会买她的帐。
座谈会开完了，王凤霞又按程序郑重其事地约了两位局长向吴月娇汇报收集来的意见。
私底下，吴月娇便笑着对王凤霞说：“你做事很认真嘛！”
王凤霞知道这多少带有不满意的意思，笑了笑，说：“假戏也要真做嘛！座谈会开了，当然要向你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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