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说：“你是不是太有点杞人忧天了。”
王凤霞说：“你没看出来吗？我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伍国栋问：“你哪里一天不如一天了？”
王凤霞说：“首先，是没以前那么好斗了，或者说，一个回合，就被你打败了。其次就是，我发现自己瘦了，衣服都显得松宽了。”
伍国栋笑了，说：“瘦一点不好吗？瘦点不是更漂亮吗？人家想瘦还瘦不来呢！”
王凤霞说：“这种瘦和那种瘦一样吗？我这是发虚的瘦，内耗的瘦。”
她一直都在迷惑，总在想，那么单薄纤细的何小雯，怎么能承受他的折腾。她想，倘若她承受不住，你要她回来她也不敢回来了如果说，以前，她还只是一种猜想，现在，她是完全相信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伍国栋是没有这种张牙舞爪的。开始，她很不理解，无论怎么折腾，就是不见伍国栋让她死过去。
她问：“何小雯这几天是不是来例假了？”
伍国栋笑了笑。
她就说：“好啊伍国栋，你也有不是很强势的时候。”
那几天，她便不会放过他，说是她翻身的日子，是她不怕他的时候。于是，总把自己拼得很累很累。然而，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种累有点虚，这种累不实在，她还是更渴望这个男人一下子让她死得没有知觉，然后，慢慢苏醒过来。
周末不回南山市的时候，一早睁开双眼，伍国栋总会邀请王凤霞再战一场。或者贴着她的耳朵说，我们做做吧！或者直接就用肢体语言发出信号，这已经是几年来，夫妻养成的习惯。然而，发生那次何小雯助一臂之力后，王凤霞可丢不起这个人！
她想，何小雯怎么就没有这种状况。
她不知道自己死过去的表情会是什么？会不会很丑很难看？她想，何小雯最近时不时顶撞她，是不是就是因为看到她那种很损她形象的样子，在心里对她有了某种鄙夷。
于是，王凤霞便有一种坏坏的感觉，对伍国栋说，你去找何小雯吧！去楼下折腾她吧！昨晚，他才消耗了一回，说不定就能把何小雯杀得落花流水，或许，就会要她王凤霞了，看着伍国栋磨磨蹭蹭的样子，王凤霞又怂恿他，说：“别在我面前假正经，你想去就去。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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