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更加无奈:“以咱们楚家的地位权势,我一旦入局查案,必然会被太子、齐王忌惮,其余皇子也会纷纷侧目。”
“等入了局,要想独善其身哪有那么容易。”
“自从为父封王拜太尉那日起,楚家便再无独善其身的资格。”楚义神色沉稳,语气坚定。
“朝堂储争,起落浮沉本就是常态,这点波折算不得什么。”
“你尽管查,不管查到什么,要得罪人,就让为父去得罪。”
有父亲这句话兜底,楚尘躁动的心瞬间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避无可避,皇帝想借他之手试探诸子势力、平衡朝局,他也可以借着皇帝名头,保全自身,摸清各方底牌。
他早已身处棋局中心,再想置身事外,已然是痴心妄想。
“行吧,但既然要查,总得给一张圣旨吧,不然我拿什么去查?”
“这点无需你操心。”楚义淡淡回道,“长公主早已提前为你打点妥当,圣旨随后便会送达。”
楚尘稍作沉吟,又问:“师父什么时候能回来?”
“即使快马加鞭,也需十日左右。”楚义估算道:“这是最快的理想时日,若途中遇阻,只会更慢。”
“十日.....刚好。”楚尘眸光微凝,“此案本就是冥阁所为,必有新变故,正好等师父归来,再做清算。”
说罢,楚尘起身欲告辞离去。
楚义叫住儿子,面色多了几分狠色:“太子与齐王内斗不休,长此以往,必然波及楚家根基。”
“此番查案,不论幕后主使是谁,一切以楚家安危为先!”
楚尘驻足转身,神色肃穆,重重点头。
“孩儿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