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白芷一个人,和那台还在平稳跳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的心电监护仪。
良久,白芷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扶着墙壁,感觉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喃喃自语:“疯子……一个两个,全都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