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线贴着地面的白骨,如同有生命的水蛭,迅速、贪婪地向着峡谷最深处的方向,蜿蜒爬行而去。
而在那个方向的尽头。
一口早已干涸了百年的古井深处,隐隐传来了一阵类似于心脏跳动般的沉闷声响。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