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伙人。”
沈江离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那座宅子在哪儿?”
陆铭道:“秦淮河边,往南走约莫两里地。我听人说,那宅子以前是个富商的别院,后来富商犯了事,宅子被官府查封了,一直空着。大半个月前,有人夜里路过,看到那宅子里闪着异光,吓得报了官。官府派人去查,却没查出什么来。后来那宅子消停了,大家也就没再当回事。没想到今夜又亮起来了,虽是没查出什么,但那宅子既然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里面肯定有问题。”
沈江离想了想,道:“走,去看看。”
陆铭道:“现在去?那宅子正闹鬼呢,咱们这时候过去,不是撞枪口上吗?”
沈江离道:“正因为闹鬼,才要去看。若是那宅子真有问题,今夜闹出动静,里面的人必定有所动作。咱们这时候过去,或许能发现些什么。”
陆铭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听你的。不过,你可得小心些。那宅子要是真闹鬼,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丞相,先跑了再说。”
沈江离看了他一眼:“你若是跑了,我明日就把你怕鬼的事写信告诉弟妹。”
陆铭瞪大了眼睛:“你——你这人,怎么还带告状的?”
沈江离没有理他,转身沿着长街往南走去,陆铭在他身后嘟囔了两句,还是快步跟了上来。
两人沿着长街一路往南走,越走人越少,方才还在街上奔逃的人群,到了秦淮河附近,已经不见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