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就是这里。”
陆铭道:“那人从冯记布庄出来,进了柳叶巷的宅子。看来,冯记布庄和柳叶巷的宅子,确实是一伙的。”
沈江离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思索片刻,“先回去。”两人沿着来路往回走。一路上,沈江离都没有说话,微微蹙着眉,不知在想什么事。
陆铭跟在他身边,也难得的没有活跃气氛,只安静地走着。
回到宅院后,沈江离在桌边坐下来,倒了一碗茶,喝了一口,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才道:“那人从冯记布庄出来,进了柳叶巷的宅子。看来,冯记布庄和柳叶巷的宅子,确实是一伙的。”
陆铭问:“那咱们要不要摸进柳叶巷那宅子看看?”
沈江离摇了摇头:“太冒险了,那宅子里的人警惕性极高,若是被发现,恐怕打草惊蛇。况且冯寅知道我在金陵。”
陆铭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干等着吧。”
沈江离按住他,“那人从冯记布庄出来,进了柳叶巷的宅子。若是咱们能查清楚那人的身份,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查到冯记布庄和柳叶巷宅子背后的人。”
陆铭道:“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怎么查?”
沈江离笑道:“那人走路跛脚,脸上有疤。这样的人,在金陵城里应该不多见。明日,我们去城东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见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