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不来这些勾当。”
黛玉点头:“我也是担心这个。所以才让点了几名暗卫悄悄跟着他,保护他的周全。”
探春劝道:“有暗卫跟着,倒还好些,姐姐府上暗卫的功夫,我是知道的,寻常人近不了他们的身。”
黛玉坐在那里,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三妹妹,你说,我是不是太操心了?”
探春道:“姐姐是操心的人,兄长不在京城,里里外外都要你拿主意,操心也是难免的,只是,你若实在不放心,不如再给兄长写封信,问问金陵那边的情况。”
黛玉摇头:“我写了。可小灰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信送到了没有。”
探春道:“许是小灰路上耽搁了,姐姐再等等,说不定明日就有回信了。”
黛玉点了点头,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回到屋里,她坐在灯下,又等了一夜,小灰还是没有回来。
次日一早,她推开窗,看着院中的花草鱼虫,一派盛景,心里默默想着:金陵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夜色渐深,金陵城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了。秦淮河的水声在寂静中流淌,像是低语,又像是叹息。
沈江离和陆铭从柳叶巷回来,沿着长街慢慢往回走。沈江离没有说话,一路上安静地走着,思索着目前收到的全部线索——门楣上挂着铜锁,锁上锈迹斑斑,从冯记布庄出来的人径直进了那扇门。
冯记布庄,柳叶巷,燕北营的旧军服,还有那几具白骨……这些线索像一根根线头,散落在各处,却还没能连成一张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