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铜钱标记和私铸铜钱有关,那卫家被盯上,恐怕不只是拉拢那么简单。我写封回信,让夫人继续查那桩旧案的卷宗,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说着,他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提笔写道:
信已收到。弟妹提供的线索,甚为重要,那铜钱标记若与私铸铜钱有关,卫家被盯上,恐怕与那桩旧案脱不了干系。你继续查那桩案子的卷宗,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金陵这边,柳叶巷的宅子里,我也发现了铜钱标记。两处线索,或许指向同一伙人。
写完信封好,他将信绑在小灰腿上,又喂了它一盘肉,才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辛苦你了,回去吧。”
小灰蹭了蹭他的手,展翅离去,陆铭站在院子里,目送小灰的身影渐渐远去,“哥,你说那铜钱标记,和咱们在柳叶巷宅子里发现的那张纸上的标记,是不是同一个?”
沈江离道:“夫人信上画的,和咱们看到的一模一样。”
陆铭想了想,问道:“那这么说,京城和金陵两边的事,确实是同一伙人干的?”
沈江离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头,“恐怕是的。”
夜色渐深,沈江离和陆铭用完晚膳后相对坐在屋里,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映着两人沉默的脸。
陆铭靠在椅背上,手里拈着一块桂花糕,却没有吃,只是翻来覆去地捏着,“哥,你说,既然京城和金陵两边的事,是同一伙人干的。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沈江离端着茶碗,喝了一口,才道:“私铸铜钱,是死罪。当年那桩案子,主犯被斩,同党落网。若是真有漏网之人,他们这些年躲躲藏藏,不敢露面。如今突然冒出来,又盯上卫家,恐怕不只是为了报仇。”
陆铭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沈江离补充道:“私铸铜钱,为的是钱,当年那桩案子被查获,他们的财路断了。如今若是重新冒出来,恐怕是想重操旧业。”
陆铭问:“重操旧业?那他们盯上卫家做什么?卫家又不铸钱。”
沈江离道:“卫家不铸钱,但卫家在京城有人脉。若是他们想重新私铸铜钱,需要打通京城的关系,卫家虽不涉党政,但卫家的姻亲故旧,遍布京城……他们盯上卫家,恐怕是想借卫家的关系,在京城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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