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卖糖人的摊子,城西荒山上有人住过的痕迹,还有刘长贵这个名字。
探春听完,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姐姐是觉得,那卖糖人的,就是刘长贵?”
黛玉道:“现在还不确定,但那摊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卫家大门。若是那伙人派来盯着卫家的眼线,那摊子的主人,应该就是那伙人的人。”
探春想了想,“姐姐可知晓,当年那桩私铸铜钱案,刘长顺的银楼开在什么地方?”
黛玉看向她,“卷宗上记载,是在城东的永宁街上。”
探春问:“永宁街……那地方,离卫家远不远?”
黛玉想了想,道:“永宁街在城东,卫家在城南,隔了几条街,不算近。”
探春又道:“那刘长贵若是一直藏在城西的荒山上,他怎么会知道卫家的事?”
黛玉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三妹妹说得对。刘长贵若是藏在城西的荒山上,与京城隔绝多年,他怎么会知道卫家的事?又怎么会盯上卫若兰?她想了想,道:“或许,他并不是一个人,当年那桩案子,卷宗上记载同党七人,或斩或流。但若是有漏网之人,那刘长贵这些年,应该一直和那些人保持着联系。”
探春道:“若是这样,那刘长贵藏在城西的荒山上,恐怕只是一个落脚点。他真正的藏身之处,或许在别的地方。”
黛玉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想让朱鹭再去一趟城西,看看那荒山上,除了那几处窑洞,还有没有别的地方。”
探春问:“姐姐打算怎么做?”
黛玉道:“我让朱鹭远远地看着,看看有没有人从山上下来。若是有人下来,便跟着他,看看他去了哪里。”
探春伸手替她斟了一杯茶,“这倒是个法子。但姐姐要小心,那伙人既然敢私铸铜钱,就不是什么善类。若是被他们发现有人跟踪,恐怕会打草惊蛇。”
黛玉端起茶盏,“我知道。所以我才让朱鹭远远地看着,不要靠得太近。”
探春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两人又坐了一会儿,黛玉才起身告辞回府。
与此同时,朱鹭出了城,往城西方向走去,她这次没有直接上山,而是在离荒山约莫半里远的一处树林里藏了起来,她选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那几处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