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到午后,那摊子的主人始终没有离开过摊子,直到傍晚时分,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中年男子走到摊子前,买了一个糖人。
那摊子的主人将糖人递给他,两人说了几句话,那中年男子便转身离开了。
青鸢注意到,那中年男子走的时候,手里除了糖人,还多了一样东西——一张折起来的纸条。
等那中年男子走远了,青鸢才悄悄跟了上去。那中年男子沿着长街一路往南走,穿过几条巷子,最后进了一处宅院。青鸢记下那宅院的位置,转身回府。
黛玉听完青鸢的回报,点了点头道:“那中年男子买了糖人,还拿了一张纸条。那纸条上,应该写着什么消息。”
青鸢道:“我看到那中年男子进了城南的一处宅院。那宅院不大,看起来像是寻常百姓的住处。”
黛玉想了想,又道:“你明日再去一趟,看看那宅院里住的是什么人。”
青鸢应声退下,紫鹃进来换茶,黛玉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那卖糖人的,果然是那伙人派来盯着卫家的眼线。那中年男子拿了纸条,进了城南的宅院。那宅院里住的人,应该就是那伙人在京城的联络人。
她想了想,这消息得尽快让沈江离知晓,这么想着,她拿起笔,铺开信纸,开始给沈江离写信。
告诉他青鸢发现卫家对面巷子里那个卖糖人的摊子果然有问题,今日傍晚,一个中年男子到摊子前买糖人,走的时候多拿了一张纸条,青鸢跟着他,发现他进了城南的一处宅院。自己让青鸢明日再去看看,那宅院里住的是什么人。城西荒山上的窑洞里,也确认有人住。那人白天不出来,只有夜里才活动。她让朱鹭继续盯着,看看那人夜里会不会出来。
写完信,塞进铜管中,忽然想起小灰不在,又唤来后院的信鸽,将铜管绑在它爪子上,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信鸽咕咕叫着,振翅飞起,辨认方向后,一路南飞。
金陵的雨季来得猝不及防。连着几日阴雨,秦淮河的水涨了半尺,河面上浮着落叶和碎萍,连空气里都带着潮湿的腥气。
沈江离站在窗前,看着雨丝斜斜地打在院中的青石板上,微微蹙着眉。
陆铭从外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哥,雨这么大,咱们还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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