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
李琰眼前一亮,刚想追问,李玄徽已经抬手赶人。
“滚!”
“朕还有公务,懒得和你多说些什么,别总是遇到事就一副怨天尤人的样子!”
李琰拱拱手,还是开口道:“父皇,既然三哥的事您亲自出马,那还有另一件事需要您帮我出个主意。
“还有什么事?”
“既然三哥要跟我斗,作为礼尚往来,我觉得我要是光被动着挨打,多少有些太窝囊了。”
“儿臣不是傻子,此番用如此荒唐的手段针对我,本质上不就是他害怕了吗?”
“我也明白他害怕,并不是害怕我,而是害怕我身边的韩秋。”
“毁我的名声,实则就是变相地,想要针对我和韩秋之间的绑定。”
李琰说着,目光突然闪过一丝阴沉,“我想要做一个局,还请父皇帮我。”
李玄徽听后,略感惊讶,没想到这大孝子竟然开窍了。
“你想要怎么设局?”
“嘿嘿,既然他们畏惧我和韩秋绑定在一起,为什么我不能将计就计,故意和韩秋之间演一出决裂的戏码。”
“到时候他们觉得我和韩秋闹掰,身边没了韩秋这个助力,便会更加肆无忌惮,更加不把我放在眼中。”
“天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狂。韩秋一直跟在我身边,就像是一个当家的大管家,亦或是一个谋士,让这些不安分的人投鼠忌器。”
“那我就亲自剪除身边的羽翼给他们看,让他们瞧瞧,我这一招,以逸待劳又当如何?”
李琰将自己的计划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李玄徽也大概明白他想怎么做。
只是有点不理解,这种事他和韩秋直接商量不更方便?
“此事你找韩秋说明不就好了吗?”
“不不不!父皇,我觉得不能事事都依仗于我妹夫。”
“唉!”李琰轻叹一口气,无奈道:“我这个妹夫,他太懂得明哲保身了,也太懂什么叫做功高盖主,什么叫卸磨杀驴。”
“此番江南而归,父皇并未给韩秋任何官职上的提拔,不就是害怕后面变得封无可封?”
“如果一个能臣年纪轻轻便达到了封无可封的境界,那么皇帝为储君谋划,就一定会考虑要不要当那个恶人。”
李玄徽听后,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一巴掌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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