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要看各自的本事。”
“六殿下如今得了些民间声望,可殿下在朝中经营多年。六部、国子监、各家勋贵之中,愿意替殿下说话的人远胜六殿下。”
“难道殿下真觉得,几个酒楼里吃便宜饭的脚夫,便能压过满朝文武?”
李承渊脸色总算缓和了些,咧嘴一笑,“不错。是这个道理,老六那个废物,无非是会做些生意。”
“让几个泥腿子吃上几口便宜饭,便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功德圣人了?”
“本王在朝中布局多年,母族、旧臣、门生,哪一样不比他强?”
李承渊说到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得意,“如今太子大哥的身子撑不了多久。”
“等储位真正空出来,本王倒要看看,父皇会选一个只知道与商贾、泥腿子厮混的皇子,还是选本王。”
“老六若识相,日后本王还能给他一处富庶封地,让他安心赚钱。”
“若不识相......”他没有把话说完,只哼了一声。
“还有李楚宁那个丫头!”
“当初就该让她远嫁草原,替大禹安抚外族。偏偏她闹了一出假入狱,最后竟便宜了韩秋那小子。”
“等本王坐上那个位置,绝不会让他们兄妹继续像现在这般得意。”李承渊心中已经盘算好,这兄妹两个都不能轻易放过。
还有那个韩秋,自己亲自拉拢都不给面子,就算他是能臣站错位置,最后也得为此付出代价。
话说回来,那韩秋到底是什么来历?
一个在乡野长大的泥腿子,靠父荫进了皇城司,怎么就能兼一身本事?
难不成世上真有生而知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