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着这份口粮吃饭。”
“不能拿我一个人的清名,砸了所有人的饭碗。”
黄文启揉着脑袋,想了想,老老实实点头。
还是韩秋哥考虑的多,思想也深刻啊!
如此一连十日。
这日下午,辩理学宫正堂内坐满了人。
安书颜平日来得很早。
每逢韩秋讲学,她总会提前在侧廊等着,或问一问格物司忙碌情况,需要需要自己帮忙,亦或说几句自己对殿试专卷的想法。
可今日直到讲堂开门,那道浅青色身影也没有出现。
韩秋往门外看了两次,心里有些奇怪。
安姑娘莫非病了?
他有意问黄文启一句,又觉得当着满堂学子追问一名姑娘的去处,多少有些不合适。
于是先把此事压下,转身在木板上写下四个字。
国之利器。
“诸位,今日我们的讲题便是这个!”韩秋放用教棍敲了敲木板子,询问道:“何为国之利器?”
片刻后,陆明远率先站起,拱手道:“回禀韩师,学生以为....利器者,兵也。国无强兵便无疆土,无疆土则民不安。”
话落,崔月英站起身反驳道:“韩师,学生举得陆师兄所言有误。兵者凶器,穷兵黩武反伤国本。利器该是法度,法度分明则百姓安居。”
韩秋听后微微点头,当然也只是点头而已。
黄文启犹豫片刻,也起身道:“我觉得是人才。有人才方有兵、有法、有百业俱兴。”
很快在场其余学子,也陆续发表自己的观点。
还有人说是粮食,有人说是钱帛,更有人说是民心。
韩秋一一听完,也同样是微微点头。
等所有人都说尽了,他才清清嗓子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却都只说了一半。”
说着,他一只手背在身后,指指点点道:“兵可御敌,法可治乱,人才可充社稷,粮帛可实国库。”
“可为何历朝历代,这些东西从来不缺,国家却还是有兴有亡?”
堂中学子们陷入沉思,趁这个时间,韩秋便在木板上重重写下两个字——【生产】
“何为国之利器?非穷兵黩武之武功,非朝堂筹谋之权术,而在乎一国生产之技艺。”
他顿了顿,继续组织着措辞。
“昔者,先民茹毛饮血,刀耕火种,一人一日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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