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格物司场地及器械采买八万两。
这林林总总加起来,光是格物司一年,一个司就花了将近五十万两白银。
五十万两啊,要知道户部一整年可支配的银两,不说流动的,满打满算也就五百万来万,格物司一家就吃掉了十分之一。
全国上上下下多少衙署部门都讨着要钱,皇帝爷真是一点不考虑现实难处。
杨鹤年攥着账册,咬牙道:“这个该死的崔呈秀,贪污舞墨,平白留下那么大的亏空,他倒是被满门抄斩了,本官后面的工作要如何做?”
“区区一个格物司,铁匠的月俸八两银子,比六部一些主事还要高,这叫什么事啊?”
旁边的户部左侍郎赵明德也跟着叹口气道:“大人,我可听说,他们那个领头的杜青山月俸十二两银子,比咱们当中很多郎中都要高出一截。”
“哼,一群泥腿子打铁的,比拿着笔读了一辈子书的正经官员拿得还多,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
“大人,这事归根结底还是韩大人那边定的薪俸标准,什么多劳多得,完全不走吏部的俸禄体系,人家自己定价,咱们也插不上手啊。”
“插不上手吗?”杨鹤年背负双手,目光悠然,“这次陛下可说了,户部拨银,工部协办。协办二字可没说格物司能独揽。”
左侍郎赵明德愣了下:“大人的意思是……”
“走,我们去工部找崔大人去。”
工部属衙,崔琰坐于正堂上首,脸拉得比驴还要长。
天工院可是他们工部立足朝堂的门面,大禹全境的军械锻造、器具制作、城防工程,历来都是由天工院统管。
天工院每年从兵部拿到的军械订单,少说也得值个三四十万两银子。
这笔钱看着是给天工院的,实际上经过层层转手,工部上下多少都能沾点光,通俗易懂就是捞油水,各处都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实。
现在倒好,格物司一把破京刀,当场把天工院的招牌砸了个稀碎。
就在此时,衙署内下吏来报:“崔大人,户部杨大人求见。”
崔琰抬起头:“请进来。”
杨鹤年带着赵明德迈步而入。
双方落座,品着小茶水,互相恭维了几句,便进入正题。
杨鹤年率先开口道:“崔大人啊,那十万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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